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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者:QQ姥爷 | 评论[7] | 点击[92]
[原创] 我的“学习学”
1960年我在西藏阿里地区参加平叛时,自部队考上了在重庆的第七(现第三)军医大学军医专业(如地方医科大学的医疗系),从而走上了我的大学之路。 我这人自有自已的一套学习方法。即:课前认真预习,带着问题听课,只要有讲义、课本,就绝不记笔记。如果遇到一些课本上没有提及的重要讲点,绝不赶着用笔记下老师所讲的每一个字,绝不做那种老师在课堂上放个响屁,学生赶忙在笔记上写个“bu”音的笨事。一直本着:听清楚、求理解才是听课者的不二法门的执着。 如遇教师提到课本以外的重要论点时,最多只记几个字的书头笔记。听课时,一定要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到理解教义中去。真正地理解了,就把它“忘”去,等用时再通过推理的方法,提纲挈领地就会从忘却的“记”中推导出老师讲过的曾经。力争课堂上当堂理解、吸收老师讲授的百分之八、九十。再在课后复习一两遍就全为我所“记”了。因此,我的大学学习过程十分轻松。自习课我多数用做看小说、思索其它问题了。直到1966年的整个大学期间,我只记过一门课的笔记,那还是因为没有讲义的原故。 我认定学生听老师讲课,绝对不要因为忙着记笔记而记一拉十,上课时只要好好听,用心记,就可收功倍之果,千万千万不要因埋头用笔写老师前边讲过的“话”而丢掉了老师后边的“讲”。 不少中国人在教育上奉行一个谬论:说“眼(耳、口)过百遍不如手过一遍”,说的是学习一定要经过书写 才能记下,这误区不知耽误了多少人的大好青春年华,误导了多少学子的锦绣学程。中国的学生娃,自小被大人教导着用“手”读书,长此下来,人们自然而然就把上课记笔记当做了学习过程的必然,以至于现今社会上,上级组识在考察下属业绩时,也以记了多少万字的笔记为衡量标绳,足見其谬种误传之广。我这个在课堂上不记笔记的学生,就曾被某些人视为不用功者流。 如果我们每个人自启蒙教育起,就培养一种真正的合乎学习生理的学习方法,我相信我们的后代,或许会有更多的优秀人材脱颖而出的。 从认知生理过程来探索:那种把学生培养成“速记员”式的学习方法,不旦是误人子弟,而且是损杀人才的。 人的各种学习过程都是通过各种感能(如:看見的、听到的、接触到的……,还包括‘悟’到的)反映到人大脑的记忆中枢,通过复杂的理化过程,给神经细胞留下记忆痕迹,我们称之为“记”,随之就是细胞对记忆痕迹的隐蔽,称之为忘,“记”和“忘”是记忆过程中 非常重要的功能,“忘”是对“记”的保护,是对新的“记”的一种留备,是一对互为依存的自然法则。而我们盛行的笔记本学习法就给学、记的直接过程增加进了一项书写过程,这样以来,学习过程変成了:感知到大脑的书写中枢 ,再从书写中枢 到记忆中枢 的迂回弯路。可谓:“笨天下之大蛋”。 2006.8.20.初稿 2008.5.18.修改 (本文系本人原创,最初发布在华声博客本人网页上[ http://blog.bbs.voc.com.cn/m/cha567890/] 本文内容于 2008-5-18 15:30:32 被QQ姥爷编辑
感谢版主指导。 我已按要求编辑了本帖,在标题前加注[原创],并在文后注明了原发布网址的页码,同时在原发布文后也加注了申明。
是的,那几年“分配”到西藏去的军校学员是不少,尤其是所谓的“新生黑N类”子女。文革尚未结束,各军校受驻地地方派别影响,“掌权”的一派就把握了毕业分配权,把“对立面”的学生大都分配到艰苦地域去了,西藏就成了首选。 像陈云的女儿陈伟兰和几个高干女儿,就被“发配”到11师的野战医院去了。七医大“站错队”的毕业生中不少就分配到西藏军区。而“站对队”的好64级的李双剑,因为是重庆市革委会领导成员,就留在当地,到了54军工作。 你没有对此文章发表评论的权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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